第22章 水匪来袭 (第1/2页)
北归的航程因谢无拘师徒的加入而平添了几分生气。
江琰大多时间仍闭门苦读,备战乡试,但偶尔休憩时,与谢无拘的一番闲聊总能让他获益匪浅。
这位看似落拓不羁的白发男子,竟有如此见识,实在远超江琰想象。
他不仅于医道药理信手拈来,对经史子集、兵法谋略乃至天文地理似乎都有涉猎。
相应地,谢无拘也对江琰颇感意外。
最初结识,以为只是个举止有礼、颇有才气,不仰仗祖荫的勋贵子弟。
聊的次数多了,便发现此子不仅谈吐不凡,所思所感亦有深度,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但偶尔出言又较为风趣,不乏少年人的朝气与活泼。
两人相谈,颇有忘年之交的意味。
“江兄,与你说话真是痛快!若非知晓你年纪,我还以为是哪位隐世的高人换了副皮囊呢!”谢无拘夸赞道。
“过奖。谢兄才是阅历非凡,海纳百川。”江琰回礼。
一旁的卫璎琅忍不住吐槽道:
“师父,您老人家都快五十了,还好意思跟江公子称兄道弟?羞也不羞?”
“五十?”江琰闻言愕然,仔细看向谢无拘那张怎么看都二十出头的面庞,以及有些刺眼的白发,“谢兄您……”
谢无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瞪了徒弟一眼,才无奈笑道:
“虚度光阴,四十有七了。练功出了点岔子,模样便停在了那时候,这头发嘛……也算是代价之一吧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更显其神秘莫测。
这让江琰心中不禁大为震撼,很想问问他练的什么功,但到底忍住了,只是对谢无拘的来历愈发好奇。
这日傍晚,船只行至一段河道蜿蜒、芦苇密布之处。
夕阳余晖将水面染成血色,四周静谧得有些反常。
江琰正与谢无拘在舱内探讨一篇策论,忽听船底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巨响,整条船剧烈震动,戛然而止!
外面瞬间传来船夫的惊叫、落水声以及凌厉的破空之声!
“有埋伏!”
谢无拘眼神骤变,瞬间敛去了所有懒散。
他将身旁的卫璎琅推向江琰,“待着别动!”
话音未落,两侧芦苇丛中已迅速窜出数条小船。
十数名黑巾蒙面、手持利刃的汉子矫健地跃上甲板,见人便砍,动作狠辣!
“保护公子!”护卫们拔刀迎上,顿时刀光剑影,血光迸溅。
来袭者身手极高,配合默契,当然护卫身手也不弱。
不过还是令两名匪徒突破防线,直扑江琰所在船舱。
平安吓得面无人色,却仍挡在前面。
豆子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压舱铁墩,抱在怀里像抱了个石碾子,怒吼一声砸过去,那匪徒只能横刀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震响,竟被砸的口吐鲜血。
但很快,更多匪徒涌来。
这时,却听谢无拘啧了一声。
不见他如何动作,只听得“叮叮当当”一阵脆响,攻向江琰的几把钢刀竟悉数被弹飞!
他手指连点,迅若闪电,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匪徒的关节或穴道上。
中者无不惨叫着倒地不起,瞬间失去战力。
江琰眼睛都看直了,竟然,他竟然还有如此身手!简直匪夷所思!
全才,全才啊!!
匪徒头目见事不可为,发出一声哨响,残余者毫不犹豫地跳船遁走,毫不恋战。
甲板上留下一片狼藉和几名受伤被擒的匪徒。
护卫头领面色凝重地检查后回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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