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9章 还不是叫她拿下了 (第1/2页)
他不愿意。
或许可以强迫自己离开,但绝不会心甘情愿。
李从今抵着他的额头,弯了眉眼:“那书上可说,春宵一刻值千金呢。”
她的气息滚烫,抱着他的指尖却是凉的。
仿佛冰火两重天。
他眸子深不见底,似有黑浪滔天。他伸手,捏着她的下巴,按住她的唇。
她从小就这样,有一百种方法叫人心软,总让他束手无策。
李从今勾唇,拉下他的手腕,主动吻上去。
从浅尝辄止,到愈来愈烈。
她的腰很细,他一手就可以握住,她在他掌心动了动,抬手扯开他的领口。
晏昭征战数年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少,她指尖蹭过他手臂上一道三寸长的刀伤,伤处好了许久,仍有些可怖。
“痛吗?”她声音很软很轻。
他勾唇:“这点伤算不得什么。”
他皮肤颜色很深,却光滑紧致、线条清晰。对比她那白玉藕节似的胳膊,好像白日与黑夜。
她低头,亲了亲那道疤。
其实早就没有感觉,可现在被她的呼吸扫过,有些痒,又有些疼。
她脸早红到了耳后,晏昭偏头,吻了她的耳垂。
她一僵,侧眼瞥他,脸颊红得要滴血。
平常那么正经,真要做起这种事,手段可比旁人高明。
她躺倒在枕头上,眼神迷蒙涣散,他埋首,深吸一口,她一垂眸就能看见他脖间凸起的青筋,有些紧张地攥住手。
书上看是一回事,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好在晏昭有耐心够体贴,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。
红色的帘帐上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,安静的屋内时而传出细若蚊声的嘤咛。
原来这种事叫人如此愉悦。
她一会抱着他的手,一会搂着他的腰,哪怕没有旁的动作,就只是这么亲近,也足够让她心潮澎湃。
衣衫落在脚踏边,正要做到最后一步,他却忽然喘了口气,直起身。
“怎么……”
她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。
他偏头,捡起外衫披上,摸了摸她的头:“好了,今夜就到这吧。”
李从今懵了,眨眼:“为什么?”
她视线扫过那处,明明已经……
为什么不继续?
“怎么,方才不够舒服?”明明已经隐忍到极致,竟然还能用这种调笑的语气同她说话。
她被调侃,面上闪过一丝羞赧: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你才刚入太学,不想顺利结业?”他顿了顿,“今日陛下邀近臣入御书房议事,兆西不太平,年后怕是又要出征,我到时没法留在京都护着你。”
原来是担心她有孕。
还真是——
舍己为她呢。
她眸子转了转,乖巧点头,目送他去“沐浴”。
他想忍就忍吧,左右今日话已经说开了,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第二日风和日丽,骑马的好天气,李从今起了个大早,穿戴整齐跟晏昭去镇北军驻地。
镇北军驻地有自己的马场、靶场,还有平常士兵训练用的山地操场。
李从今走在他身后,偶有路过的人见了他们,都垂首问好,继而冲她投去好奇的目光,碍于晏昭还在,又不敢多问。
“将军。”没走多远,晏昭忽然被叫住,来人看模样也是个将军。
“你先去马场,找福伯给你挑匹马。”晏昭低头吩咐,“我随后就到。”
她点头笑道:“好,我不急,今天日头还长着呢。”
镇北军驻地她来过两次,一次是替楚珈给他送冬被,一次是他说好带自己出游,结果半道因公务折返军营,只能把她一起带着。
马场的位置很好找,她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正在马棚里喂马的福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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