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惹祸精回京了 (第1/2页)
前殿那边如何惊慌失措地传御医,如何七手八脚将李玮和那个“可怜”的引路宫人抬到偏殿,又如何一边掐人中,一边喂醒神汤,好从二人口中探问来龙去脉,后苑里的琅嬅此时自然都是不知道的。
她正沉浸在母亲给她说的消息里,不能自拔。
“你可知道,那惹祸精回京了?”
琅嬅闻言怔了一下,用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母亲说的是谁。
“王若与?”
“就是她!”
琅嬅微微皱眉。
她可不记得自己有给吏部递过话,允盛紘调回京中。
“述职是年前的事。如今开了春,新一批外放的官员也都快走光了,他们这会儿回来做什么?”
“不是他们。”周婉茹道:“是她自个儿回来的。身边只带了一双儿女,盛紘没跟来。”
周婉茹叹了一声:“这些年,那姓盛的小白眼狼当差不利,一直滞留在登州回不来,咱们倒也算是有了几年安生日子。”
“最开始那些年,王若与每月都要写三四封家书到蜀中,给你大伯母哭诉,说日子如何难过,家中又缺了什么,统统都管你大伯母要。”
“你大伯父那人,你是知道的。她若要他替姓盛的升官,或是闯了什么祸事要帮衬,他指定不肯。”
“可若只是要些银钱,要些人手,要些吃穿用度,为人父母的,哪个禁受得住女儿这般央求?”
“因此钱也给了,人也给了,总之统统都给了。”
她摆了摆手:“这也是人之常情,咱们也不好说什么。反正又不是拿咱们的东西去送,我们也只当不知道。”
琅嬅轻轻点头。
“可你不知道,那姓盛的,心狠着呢。”
琅嬅一怔。
周婉茹越说越是眉飞色舞:“前些日子,王若与又送了一封信去蜀中。这一回,可不是哭穷要东西,而是求救。”
琅嬅越听越入神,身子也不由得微微往前:“怎的了?”
“盛紘知道自己的前程是因着王若与才断了之后,面上不说什么,背地里却悄悄将王家给她的人都看管起来。不让她出院子,也不许她再见外人。对外只说,她意外又有了身孕,却因无知无觉,不小心落了胎,伤了身子,不能再见外客。”
“家里家外,他都叫一个管家娘子掌着。”
琅嬅脸色慢慢变了,这岂不是变相的软禁?
“王若与见势不对,想方设法哄了长子送信出去,叫你大伯娘知道,这才派了人过去。”
周婉茹道:“听说,人救出来的时候,身子已经虚得厉害了!姓盛的是真狠,都给她喂上汤药了,若你大伯母的人再去晚些,只怕见到的,便是一具尸体了!”
琅嬅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是故意杀妻!
盛紘竟是这般狠心之人吗?
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,琅嬅立即又释怀。
如何不是?
盛紘从来都不是什么真正良善之人。
他表面上看来胆小谨慎,甚至有些怕事,待人也总是温温和和、笑脸相迎。
可细究起来,又对谁是真正在意的?
对王若弗,这个下嫁给他,陪他外放登州,真正吃过苦的太师之女,他看似敬重,实则暗自嫌弃,觉得王若弗言行粗鲁,不通诗文,不解风情。
因此林噙霜稍稍勾引,便丢盔弃甲。
更还要在王若弗有孕之时,与林噙霜珠胎暗结,当着满府下人的面,青天白日里,便带着已然身怀有孕的林噙霜登堂入室。
用孩子、门第,和这个世道,逼着王若弗喝下那杯妾室茶。
往后十多年里,更是宠妾灭妻到,一再罔顾原配嫡妻的脸面,偏宠林噙霜,以致盛宅家宅不宁,祸起萧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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