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五 当江予怀和林黛玉差不多大(四十七) (第2/2页)
朝堂上闹的沸沸扬扬。
宁将军暂且交权待罪,关于对江予怀的弹劾,皇上硬是顶住了留中不发,毕竟满朝官员和一个孩子计较太难看,皇上先行搁置,御史中丞也不好多说。
但他们也并没有停下来,甚至给人感觉,比起宁将军,他们更想要弄死江予怀。
这些事都被江敬文暂且顶住,只让江予怀和林黛玉安心读书,宁家倒也挺平静,宁老夫人坐在房中数金瓜子,听说宁将军被带走,表情非常镇定。
宁将军夫人急了:“母亲,这可怎么办啊?”
宁老夫人抓了一把金瓜子塞给儿媳妇: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什么事儿也都经历了些,遇着事呢,第一是别急,一急就垮了一半儿。”
将军夫人只好坐在婆母对面陪着数金瓜子:“可是……”
“咱们没法子。”宁老夫人说:“人呢,大多数都是墙倒众人推,你要去求人帮忙啊?平时无事看着都是好,泽儿这一出事,你看你能找的着谁?咱们家真正能盼上的只有江家,可现在他们自己也焦头烂额着呢,我听说朝堂上连怀儿一同告了,怀儿回京这么些日子没能往宁家来,这就是有事。”
江予怀在荣国府那一遭闹的京中谁人不知,宁家自然有所耳闻,宁老夫人是非让儿子仔仔细细给她讲过,只听的哈哈大笑,说江予怀这小子实在是很损。
宁家并不是不知道,这样江予怀就把荣国府给得罪死了。
可既然已经得罪了,难道当舅舅的缩起来?怎么都得去给江予怀撑腰才是。
“泽儿媳妇。”宁老太太说:“这事情呢,也怪不着怀儿,看这架势,就算没有怀儿这事,该冲着泽儿来的还是得来,他在外面办事,难免就得罪了人,就算他没有得罪人,他的身份放在那里,难免没有想要把他拉下来的,我还是那句话,宁家真正出了事,能指望的只有江家,敬文那孩子,是真正能把宁家人当自己家人护着的。”
将军夫人急道:“母亲这是什么话,我怎么会怪上怀儿?言妹妹与我一贯要好,怀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现在正是一致对外的时候,我怎么着也不可能窝里反,先把事情怪在怀儿身上。”
“嗨。”老太太说:“你急啥,你还不知道我?有话要说在面上,一个家里啊,就怕你也不说,他也不说,有事都闷在心里自己揣测,想着想着说不定就拐进哪个死胡同了,闹的上下不宁,家宅不安。”
将军夫人哭笑不得,被老太太这么一打岔,心里的焦急倒是莫名的平缓了几分。
“你莫急。”宁老太太放下手中的金瓜子:“皇上没动咱们怀儿,且看着吧,江家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说着,老太太笑了笑。
“宁家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